Monthly Archives: April 2006

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红尘滚滚过客匆匆

未名2004毕业纪念册里有篇短文〈重来回首已三生〉,一看就是出自熟读红楼梦的人的手笔。弥漫着面对滚滚红尘的无助和虚无感。结尾一句是:这苦苦纠缠的人生 原也不过是红楼一梦。 “过去也许是为了被想起,也许可能是为了被遗忘。我其实一直是过得这样无情的平淡,甚至故意去疏离那些更细腻的情感,或者更深入的思考。我大大咧咧的一日日重复这质地粗糙的生活,不想过去,也逃避将来。我寒怕这些终极意义上价值为零的生活内容一旦停止下来,那些最原始最深沉的悲哀便会泛滥个一塌糊涂,直至淹没我对这世界人生的所有勇气和信心。”这也许是一种聪明的做法,保持对终极问题的疏离。 “佛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既然来处住处去处皆是虚妄,那么心又该寄托在何处?答案永不呈现。只有急急流年如滔滔逝水,将这红尘里无尽欢喜悲哀挟裹而至,又冷冰冰的席卷而去。”   对于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何必这么执着呢?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匆匆过客,以感恩的心对待上天赐予的这几十年旅程。哭过,笑过,痛过,乐过,爱过,活过。然后离开。生命和草木的荣枯一样自然有节奏。其实,来生,也许我们是以另一种生命形态呈现;我们一直不曾消失。   〈红楼梦〉给我的感觉是其他任何文章如果不能提升到这种终极关怀的高度,我都觉得不值得看。并且把这个作为区分好的作品和垃圾的标准。除了终极关怀之外我最深爱的就是贯穿始终的优美诗意。 希腊神话能带给我类似的感觉,所以我喜欢。   我渴望绚丽华美的生命。   然而我们真正生活着的尘世要粗糙的多,她远没有我们理想中的华美的质地,更不容许精致的哀伤。为了和心中理想的自我理想的生命相亲近,我们试图保持对现实的疏离感;并且试图从音乐,文字,建筑,绘画甚至爱情中找到熟悉的景象并为之深深迷恋。这其中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智慧去做一个平衡,那将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也许 真的有一天你会听到自己高贵无尚的理智像琴弦一样断裂的声音。当海子躺在铁轨上的一刻 他在想什么呢?我将离开这个粗糙混乱的世界去追寻我的理想的生命我的永恒。世界上还有尼采一样的疯子,其实他们的所谓“疯”是指他们生活在另一个不被我们常人所理解的维度;这对他们来说也许是一种更彻底的解脱呢。   在我看来,试图解脱是一种徒劳的努力。生命无须洞察,大地自己呈现。   我试图解释长期以来我遭受的困惑;我忠实地记录我的探求,是为了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追寻;不是说这样的追寻无益,而是这样一个过程就像独自一个人去攀登积雪的孤峰,不但有登攀时的险阻,更有登临峰顶时彻骨的寒冷。   虽然 我也想往站在绝顶之上俯瞰苍茫大地,以及天地相接成一线的壮丽景象或仰望神秘的星空;但一生之中这样登顶的机会要少之又少,因为 冷,普通之躯难耐这种彻骨的寒冷。   (世界上最圣洁纯净的是积雪的山峰,最优美的姿态是飞翔;所以我设想一个绝美的画面就是:从一个高高的孤峰上自由落体,然后在下落的过程中生出一双巨大而又美丽的翅膀,飞越高山和大河,飞过田野和草泽;接到庄周的逍遥游了。Sigh,)   时值 公元2006-4-28 凌晨3:15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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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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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

深夜里翻出笔记本里早些时候摘录的一段文字: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苟且偷安,另一种过着真正的生活。对于前一种来说,浮生如梦。如果他们在温暖柔软的床上做场梦,他们就认为十分满足了。对于另外一种人,真正的人来说生活是丰功伟绩。如果跟外部顺利的环境不发生冲突而能完成丰功伟绩,那是幸福;在自愿忍受贫困和苦难的条件下,那也应该是幸福;确确实实是幸福,不过附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一个人必须在内心直观或者绝对生活的自觉中消灭自己的我,然后再在绝对生活中获得它。可是,为达到这种内心净化的境界起见,必须经过许多斗争,忍受许多痛苦。并且对于这内心净化来说,全力奔赴的人虽然很多,但是合乎标准的人却很少。   每一个人都有幼年时期,或者是精神和大自然不自觉的和谐一致时期,由于和谐的结果,在他看来生活是幸福。虽然他并不意识到这种幸福。幼年时期之后是青年时期,也就是成年过渡的时期;这个时期往往是分裂不调和,因而也是犯错误的时期。一个人已经不满足于自然的意识和朴素的感觉。他想知道更多;可是因为他在获得令人满意的知识之前,必须经过千百次的迷误,必须对自己作斗争,所以他有蹉跎的时候,这一点无论对于个人,或是对于人类,都是一个确定不移的法则。   他生来是沉思的,忧郁的,像一切内倾的人一样;也是热情的,像一切灵魂高尚的人一样;一切邪恶都在他心里激起猛烈的愤怒,一切善良都使他感到幸福。他爱他父亲,差不多把他当作偶像崇拜,因为他的父亲不是没有内容的空洞的形式,而是他的灵魂向往的那种美好伟大的东西。他有一些朋友,他们是奔赴美好目标的伴侣,却不是酒肉之交,不是欢宴的参与者。最后,他爱上了一个少女,这种感情给他带来了生活的信心和生活的幸福感。我们不知道他会不会成为一个命定在自己人民生活中开辟时代的伟大君主,可是我们知道使所有依赖他的人得到幸福,并且促进所有善良的事物向前发展,对他来说就是意味着统治。   可是我们所设想的这样一个哈姆莱特只是优美因素的集合,这些因素有朝一日应该会形成某种确定和实际的东西;他还不过是美好的灵魂,但还不是实际和具体的人。但目前对生活感到幸福和满足,因为现实还没有和他的梦想背道而驰;他不知道美好的只是实际的东西;这种心情是精神幼年时期的心情,随之而来的必然是分裂;这是一切正派的人共同的不可避免的命运;可是通过内心斗争和自觉,摆脱不和谐和分裂而达到灵魂的和谐却仅仅是优秀的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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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琴弦断裂的声音

愈是美好的东西愈脆弱    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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