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07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前日偶尔瞥见有悼念陈晓旭的帖,纳闷:她只是出家而已。今天把这疑惑发给一在线朋友,方知:原来斯人已逝。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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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回复一封邮件,发了一些其妙莫名的东西。姑且存之,择日省之:   昨晚刚从上海回苏州,一路风尘。做在车上时我就感觉就像在大海上漂浮一样。想想人的一生也是如此。浮浮沉沉,飘飘荡荡;不知所求,不知所终。《阿飞正传》里有一个经典寓言我很喜欢: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每天都在飞啊飞,累的时候就在风里睡觉。它唯一落下的时候就是死的那天。这也是每个人的一生,无可逃脱的宿命。生命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我看书也仅仅是为了解除困惑吧。我有苏州市图书馆的借书卡,常去翻。视野很杂,心得全无。新儒家,甘阳,刘小枫,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佛教,史记,国家地理。前段时间还想看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因为想起中国现在的从传统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的过渡很像18世纪亚当斯密的英国。这些和我都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因为好奇。我想知道古往今来才智之士是怎样看这样世界的。结果,我辈何愚也,更加困惑了。   所以,我最喜欢的还是中国的古典文章。先秦散文(最喜《庄子》),楚辞(郁闷的时候朗诵屈原很爽快,会发现那个"兮"字真是好,有吐气之功效),洛神赋,魏晋风流(《世说新语》),唐诗晚唐词,(有云:是真风流者魏晋人物晚唐词)宋苏东坡和四学士。宋以下还有《红楼梦》,纳兰词。民国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那时侯的机会让人羡慕。用白话文写出的东西不好看了,缺少诗意和韵味。像白开水,不想看。西方的作品翻译过来,失了神韵,文化背景也不同,不想看。朱生豪翻译的莎士比亚例外,上次看到田德望用散文题翻译的《神曲》也不错。最怕用新诗形式翻译西方古典作品:比如荷马和弥尔顿,那惨不忍睹。我非常喜欢希腊神话,只是一直没有发现一个很好的版本。古圣先哲历代才子留下的经典不看一下貌似有负此生。其实,真正称得上经典不多,也就那么几本。   精神像一个水晶容器,只盛得下美的东西。经过伟大的作品浸淫之后会发现俗世生活太卑微太粗糙,人太渺小。怪不得会有那么多诗人会梦想一个桃源——陶渊明梦想桃花源,曹雪芹梦想大观园——那是高贵的灵魂栖居之所。然后,基督徒有上帝,佛教徒有佛陀。我什么都没有。鲁迅哥哥说:中国书让人消沉。此言很精辟,大抵中国文化始终笼着一种大悲哀,烈火烹油,鲜花着锦逃不过荒凉的底色。   诗,是对家园的无限怀想;哲学,是对故乡的永恒追寻。(风笛声《The immgrant》飘起,在大地上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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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er 祈祷

Let your arms enfold us伸出你的双臂拥抱我们Through the dark of night度过这漫漫黑夜Will your angels hold us请你的天使呵护我们Till we see the light直到那光明重现 Hush— Lay down your troubled mind静谧,安抚你困惑不安的心情The day has vanished and left us behind白昼已逝,我们却滞留于此And the wind— whispering soft lullabies晚风,轻柔细雨般的催眠曲Will soothe— so close your weary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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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已无林觉民

今天是 五四,水木未名上反应都寥寥。可能人们忙着度假吧,谁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八十八年前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毕竟离我们太远了。 今天再也没有什么能够燃起青年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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